摘要:就是说,太虚之气具有神的属性,故有化的功能。 ...
[21] 构成事物运动变化的,是阴阳之气,但阴阳之气所以能变化者,则是由于神的作用。
他们和理学派的共同点是,都把自然规律实体化,其不同点则是,理学派强调其客观性,说成自然界的客观存在,心学派则强调其主观性,认为它不离主体意识而存在。[3] 这只是说,在孔孟言论中可以找到体用思想,但并不能说明体用二字出于儒家孔孟。
但王阳明的体用一源说,强调良知不离万物,虚灵明觉不离血肉之心,理性不离感性,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朱熹体用不能统一的矛盾。朱熹运用体用范畴完成了理本体论的体系,同时对之作了进一步规定。[68]《论语学案二·子罕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十九。本体作为主体意识,对万事万物起主宰作用,但这只是一方面。另一方面,本体不离万物而存在,这就是心以物为体[77],因为离物则无知,无知即无意,无意则无所谓心。
所谓相资相待,正是体用不二的意思,体待用而实现,用因体而发生。这两种意义实际上是同时存在的,它反映了自然界物质实体和功能、作用及其具体表现之间的多层次的复杂关系。从思维方法讲,这是从抽象上升到具体,而不是从具体上升到抽象。
按照这个解释,一本和万殊不仅是整体和部分的关系,而且是一般和个别的关系。这就是一中有多,多中有一,一即多,多即一。[91] 天就是统一的自然界。[27]《延平答问·行状》。
一所以贯乎万,而万无不本乎一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是用气的数量、性能和结构等等来说明分殊的。
他还把理一比作一个大城子,其中千门万户,大街小巷,即是分殊。他们认为,天下只有一个理,万事万物皆从此一理中来,至于万物之何以万殊,则一般地从气上说明,所谓二气五行,刚柔万殊,圣人所由惟一理[17]。[41] 这里的万殊,既是万物,也是万理,理一分殊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一理和万物的关系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《通书·理性命》。
薛瑄提出理一与分殊是合与分的统一关系,实际上承认理是有分的。但陈献章并没有完全否定分殊,他认为天地间义理尽无穷,对于分殊处,也要毫分缕析[58],他所谓随处体认天理[59],就是由分殊到理一,在万物中体认一理。以理言则太极理一也,健顺五常其分殊也。[93]《续春秋左氏传博议》卷下。
由于气有粹驳,故理有偏全之异。戴震虽不讲理一分殊,但却讲一贯之道,这反映了他的宇宙论观点。
[51] 本体意识或主体意识即是万理之本。万物虽殊绝,却不能超出这个总规律。
从方法论讲,则是把伦理提升为本体,使整个自然界变成人化的自然,具有伦理道德色彩。草木为一理,则枝、干、花、叶之理又为分殊,如此等等。本大而一者,理之一也。他不像陆九渊那样,只讲理一,不问分殊。松、桧、桂、柏,凌冬苍郁,秋风能落之乎?由是观之,皆由物理,匪风而然。自万而归于一,释氏盖言之矣。
[84]《人道类》,《思辨录后集》卷六。[9] 这里所谓一,就是神化之神,即天德[10],天德是气所具有的性能,天道是其过程。
物各异其用也就是理各异其用,因为理不离物。但是,王夫之也从理的意义上解释一本与万殊,这里的本是指本质、规律等等,万殊指现象之物,二者可说是一般和个别的关系。
一是太极,也是自然界的总称,他把自然界看作统一的物质实体,一以统万者,达天者也。说浑元一气云云,虽是说气,也是从气上说理。
这里值得注意的是,他提出了分殊不明,则理一不精的重要思想,表现了对分析方法的重视。所谓亦非一故,是说佛身显现于一切现象界中,而不在一处。然此一多虽复互相含受,自在无碍,仍体不同也。这样看来,一和万的关系就是万物及其本体的关系。
其阴阳两端循环不已者,立天地之大义。一和多是有区别的两个范畴,一非多,多非一。
[67]《易衍·第十九章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。但就一理同万理的关系而言,则表现为整体和部分的关系,天地万物只有一理,一理即在天地万物中。
一方面,一是构成多的基本要素,多是由一所组成的。他根据体一而用殊的思想,说明物之万殊是由于理之有分,但理之用所以不同,仍然是由气所决定的。
既得其体,则凡出于此者,虽品节万殊,曲折万变,莫不该摄洞贯,以次融释而各有条理,如川流脉络之不可乱,大而天地之所以高厚,细而品汇之所以化育,以至于经训之微言,日用之小物,析之于此,无一不得其衷焉。罗钦顺对于理一分殊作了比较精彩的论述,从理气为一的观点解决了一般和特殊的关系问题。人和动物的区别如此,和草木植物的区别就更是如此,草木之气又别,他都无知了[47]。《语录》载:所以谓万物一体者,皆有此理,只为从那里来。
朱熹初随李侗学习时,因受二程,特别是佛学影响,务为儱侗宏阔之言,以为天下之理,一而已,不必在具体细节上下功夫,并认为这是多事。但他并不是接受佛教的现成结论,而是吸取了它的思维成果,以重建儒家的本体论哲学。
但它认为,这一切都是因缘所生,并不是真实的。这个问题的进一步发展,必然涉及更广泛的方面,朱熹正是由此出发,推到宇宙本源及其与万事万物之理的关系问题,提出了理有层次的学说。
[40] 由于万物处于不同地位,本体之理在物中各有不同作用,因而表现为不同的理。这一思想,成为后来理一分殊的直接来源。